• 昨天终于逃离了廊坊,以为家可以给我想要的感觉——很闲适,可以放纵我的慵懒。


    很奇怪,也挺无奈,朋友们相继就要19了,我也一样,然而长大已经不再像小时候那样可以简单的快乐一下,甚至在生日当天有一种骄傲的情绪伴随着自己,男孩儿们仿佛都成了孙悟空、葫芦娃,阿童木。那时候纯真,内心和脸颊洋溢着同样灿烂的笑容。慢慢的,它们不能再划等号了,至于孰多孰少,也无从知晓。


    想念过去楼前的小花池,她静静的守着我们玩耍,看着我们慢慢长大。总爱缠着那棵树老爷,其实他和砖头的感情更深,因为这两个之间被我们称作“球门”。夏天在它下面总是有很多毛毛虫,男孩子似乎天生就对昆虫有“好感”,大人们都说碰了它背部的毛毛会又疼又痒,然而看着它们一曲一伸的笨拙,实在是可爱有佳,干脆找来竹签,挑上一只,拿近前来,细细观摩,也不知道毛虫看到我们微笑的脸庞,有没有被戏耍的愤怒。后来,大家发明出新玩法,就是找来废针头,对毛虫们注水,使得2、3厘米的它们忽然丰满起来,也制服了它们一被挑起就攒成团的倔强个性,可惜每次大家都是“精益求精”——结果反倒给虫子们伤了身体。看着那些流出的绿色液体,大家费解不已,反倒奇怪为什么自己体内不是绿色而是红色的东西呢,间或还要夸张大胆的讨论一番,当然,结果总是不了了之。(后来每当听到注水肉的消息,就总让我想起那些牺牲于我手带给我快乐的虫子们,虽然不会良心不安,浅浅的歉意还是每每掠过心头。)

    对于玩火,老人们总是一脸奇怪的笑容,然后指着我们(方向大抵不是头部,而是两腿之间的部位。父辈说过不听老人言的后果,以至于后来很长一段时间我都很毕恭毕敬的指着别人的两腿之间发表言论,甚是自鸣得意。)挑逗似的告诫:玩火尿炕。大约那个时候年纪的我们也早就丧失了夜晚还能制作世界各地地图的本事,但是大家都说那是不好的事情,我们也就深信不疑,进而更加疯狂的玩火,是要证明给大人们——看吧!爸爸妈妈爷爷奶奶,我玩火也不尿炕!我长大了,男子汉!我们也常常把权力和好奇心容与火柴之中,那时候拥有拿火柴权力的孩子大概就是男孩其中的头头儿,对于很多物质——比如被遗弃的沙发,扫把,都是我们的燃烧目标,不过,最受大家“仰慕”的还是杨树落下的大片毛絮,大家喜欢凑在一起,目不转睛的争相看那从燃烧到消逝的短短一瞬间……

    真的是瞬间……恍如隔世,还没来得及和童年说再见,就已经被迫站在了社会的大门前,自己透过门缝,偶尔听着里面的嘈杂,回过头去,蓝天,静静的飘着过去的笑脸……

    也许,那种我一厢情愿追求的感觉,早就被上天藏匿在,早就消逝了的笑脸之中……回不来了……

  • 开始怀念过去的阴天,尽管讨厌,却也不眷恋阳光给的清闲。

    短暂的来路上,开始随风舞动的思念,黑白瞬间,仿佛花儿的鲜艳在冬季重现。

    欲望难以收敛,就像这性情倔强的天,总有些偶然,才想酸与甜,苦与咸,昨日若依稀重现。世界真大,缘字无意间让它变得好小好小,总是低头抬头间,看到美丽昨天,说阴险世间,又奇妙无限,望着镜中的脸,无神的眼,是否忘记了不该忘记的一些,也许就该找回一些增添……

    我似玩世,我本该在谈笑间,对惨淡对幸福对细微有我的细腻,与我的主见。

    对想起的说再见,对忘记的开始想念……

  • 甜甜的夜,完美的笑容,这样的一份清闲自在,我已然将她遗忘一年……

    多年的褪变,青春的正在流逝,尽管——我还远远的被呼唤作年轻。雪藏了锐气,折断了狂野,而长夜依然,可怜我的心浮气躁……仿佛是对她的执著莫大的辱一般,也许,是什么假世俗,让我利令智昏多年……

    独自的时候,也就是心仪的姑娘,面对她我才镇定舒坦。如今,夜是我的兄弟,是可以生死共济的好兄弟,即使若干年后我不能苟活于繁华世间,闭眼的刹那,和刹那后的,他都可以永远陪伴我,如果庆幸我得以残喘,就该有些谱写,也许,更欣赏其中的不和谐。

    我的脾气犹如昼夜的温差——如果以双子座的名义。常常是此1/2嫉妒着彼1/2.,这着实是麻烦而且难堪。叶子总是枯萎着散落于秋季,大概我奇怪的举动和一些不知名的原因吧,使得离开的叶子再次有了些许绿色,我,还保持我的态度。

    可爱的约定指定了追寻叶子的方向,然而我有迷茫,为何可以有轻轻的呵护和好好的陪伴,而一旦我想要靠近叶子“闻一闻”香气,就肃静严肃起来,难道看不出也想不出那将促使我有多么的被动。

    有唠叨有怨言,每当靠近,却又困于其中,自拔不可,除了想念叶子,不清楚还有什么能更让我开心的生活在这远离家的土地上。

    叶子总是随风离去,人心离则一切尽毁,关于结果,我仅仅是留下了标题,内容仍是一片干净的空白。想着念着,精神的鸦片同样让人有飘然有痛苦,已经是凌晨,大概困的天昏地暗,就此停下吧……

  • 总算是忙里偷闲,趁着逃掉的体育课,来陪见一下我寂寞了4天的本子。一切还是有些莫名其妙的得,理由不说,至于为何不说,因为另一个理由,故也不说。反正我是坐在这里了,坐得心安理得。

    对于近日天气的风云突变我不屑,脸色于人更加不屑,却说真为这终于打斗起来,于我也绝无什么好处可言。

    忘了如何才叫四月,窗外左右左右呼呼恍如醉了酒女人的柳条,纤细的身段软弱着随风摇曳。然而仅仅有她们肯调动我的视线,太安静了,反钻出一丝纤细的哀。似乎那些定格的花花草草山山水水的画面总能趁我们个人自私的神往时掰开通往过去的门,接着便是所谓的历历在目,一切折回脑海,忘却了实际视野的存在。

    倘若天天如此般眺望,继而又冥思苦想,则傻子也成了哲人,凡人却成了傻子。我开始羡慕大有前途的傻子了。

    倘若天天如此般眺望,继而又真的多了几个哲人,于社会他们自己却又如何,这恐怕又要毁灭出多少件可歌可泣,可被可笑之事来呢。

    那些即便是妄想成为哲人的人,也在脑海中没少勾勒出人性的画面,我们很、并且暂时承认他们的价值吧。哲人谈人性,后者成就了前者,同样,性这一事也成全了凡人。以现在来看,似乎我越发的敬佩我所认识的凡人了。

    整日的冥想人类的人性,大概很是枯燥无趣,却还能为此茹苦一生,这大概也是我崇敬之极限。井底之蛙后来也嘲笑我了,那有原因。性的确是一个很快乐的事情,即便是谈论它,但是天天如此恐怕哲人也吃不消吧,会恶心吧,何况这人研究的是人性而不是单纯的性呢。

    偏偏我认识的凡人,能够于其中发现大于“人性”的乐趣,整日焚膏继晷的关心于它不疲,甚至利用高科技将性的周边媒体随身携带,日夜欣赏其中的千篇一律,偌大的记忆卡也装不下,如此。

    倘若天天如此般热衷,继而又将这性凌驾于人性之上,则哲人也成了傻子,凡人却成不了哲人。几经推敲,倒不如多几个哲人少几个傻子与社会有利。无论如何,于己于人乃至社会,都该推敲一番,免得人中间的转换失了平衡。

    那时,也就没什么能拿来“倘若”了吧……

  • 说起今儿真是好天气,若仍有心之过,真乃个人之拙劣也。也许咱“踔厉风发”了,可能我“盛气凌人”了,弄得个“顾影自怜”,但,他们委实是有“瓦釜雷鸣”之嫌了。

    四月正是叶子的韶光,倘若我真的失了“叶子”,那真要个“万念俱灰”,对我的美好信念也算是尽了“引足救经”的贡献。到那时,方才输它个彻彻底底,死它个明明白白,倘不然,我这浑厮还真就“蠖曲求伸”下去了。

    倘若再不然,大可“曲突徙薪”、“未雨绸缪”一番,却说当下,还是要让大家失望,唯有“装傻充愣”、“尸位素餐”一下了,这当然是对我个人卑劣行为的高尚的较好的说法,真是一点大抵也不会有伤大雅,不过“占着茅坑不拉屎”云云。

    想必有人要定我个我“自以为是”、“孤芳自赏”`。那也未尝不可,相比于那些整日操着“妈”字真言的“风流雅士”们,我何以不能“玩世不恭”,无所谓于他们的“颐指气使”呢。并且我对他们也确有崇敬之意,至少在淡碧上我 “甘拜下风”,他们“匠石运斤”、“轮扁斫轮”“庖丁解牛”的扯淡技术,例如“你XX,你他妈XX”等,让我以上的引经据典变为一块被击碎了的大砖头——我那大概是“抛砖引玉”了吧。

    不敢说“妈”字真言的风流雅士们就不是“桑弧蓬矢”,也许我还是“求田问舍”的小家伙呢,但,我想,当今的人生正如叶子的四月,难道要享受于“日月如梭”之后才“感慨系之”那“韶光似箭”么,又或者都是真的勇士,敢对青春的挥霍“义无反顾”么。我看,那不见得吧。

    虽然一切于我也是同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