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特别补充:写完14篇日志完后突然发现,以目前的顺序阅读起来的非常不方便,因此这里给出第一篇日志即“婺源片片回忆(一)  http://sjs-zjy.blogbus.com/logs/37690456.html”的链接地址。

    这些天为了折腾这点照片没少耽误时间,本来出去玩过程中都是挺快乐的事,可这些图片独自看着看着,就难免瞅着伤感,我每天执着盯着的是什么呢,是青春么,是最美的时光,我才觉得生命不过是个过程,过程精彩比什么都重要,可现实又逼着我不得不承认,那短期内一个一个的结果才主宰着我们的青春。真叫人一脸难堪。

    所以,孩子才会朝我撇来“鄙视”的目光吧:) 我真觉得这孩子太可爱了。而现在自己每天面对着老板娘8个半月大的孩子,我还可以抱抱她,拉着她的小手帮助她掌握平衡并摇摇晃晃的往前挪动,那感觉很奇妙...

    清华有一座彩虹桥,想看么,请先交60块钱门票,或者你买170块整个婺源的通票,可我们偏不,北京的香山植物园我们都逃票,何况你南方的一个小地方呢,按照张同学和关小珊同学“有停车场或河流的地方就一定有逃票地方”的理论,我们成功逃脱当地人的监管而绕小路溜了进去,妻不如妾,妾不如偷,溜进去之后对景色的赞叹更加变本加厉啊-.- 我们怀着强大的成就感走在人群中,精神上达到了鹤立鸡群的感觉,三人一身泥泞却又威风凌凌,现在想想挺滑稽。

    上面的照片是彩虹桥上一边的风景,我觉得很别致、很田园。

    下面的照片是我们仨个在彩虹桥上的合影,我喜欢素描风格中留下的建筑线条与人物简化的轮廓感,我觉得比彩色照更能将观者的注意力收缩并停留在相片中人物的表情上。谁也不知道我们再次相逢是何年何月,也许是1年,也许是10年,也许更久,那时或许谁就是为人父、为人母的人了,那时或许谁就是大肚男、黄脸婆了,那时就开始笑着追忆当年的青春了。

    景德镇的弄堂,就是最普通的老百姓居住的地方,不比北京的四合院,但高度上显然是略胜一筹。我当时很随意的转身拍下这张照片,搞得后面那个美女以为我在拍她...古老的弄堂,时尚的女孩,这个组合也挺好的。

    这里曾经是景德镇政府办公地点,现在又恢复了其原先“御窑厂”的本义,只是想进去看看可就不容易了。

    本次行程的最后一站景德镇,也是人情味儿最浓的一站,关小珊的同屋室友是景德镇人,所以她托家人款待我们,结果人家全体出动......先是哥哥带着爸爸妈妈请我们仨人吃当地地道的饭馆(我只记得“冷粉”、“咸水巴”,是真辣又好吃啊!!!),吃过饭后又把我们带到她室友的爷爷奶奶家,一进门就发现家里还摆了一桌子丰盛的饭菜,我和张同学当时就都面面相觑转而觉得特别不好意思,因为本来能和人家扯上关系的也就关小珊自己,我们俩就是纯陌生人,可人家又是家里做一顿丰盛的又是外面请我们好好的吃了一顿,一进屋门又全都热情款待,爷爷奶奶特别高兴,后来还给我们看了小珊她室友小时候的相册,女孩的爸爸还送我们景德镇的小瓷器留纪念,女孩哥哥和爸爸带我们附近转悠介绍,喝榨甘蔗汁,买饮料,临走的时候还送了好多沙琪玛、清明果、草莓等等等等,我...总之现在想起来我真的特别激动!我觉得这种热情劲儿比什么都珍贵,因为我和关小珊下午5点多的九江到北京的火车要比张同学先走,所以他就被热情的挽留在女孩家多呆了很久,我与小珊回去的路上还开玩笑说:“你看张同学虽然和女孩素未谋面,却连人家哥哥、爸妈、爷爷奶奶都见过面了,而且印象肯定不错,干脆别走了,给人家当女婿得了”哈哈!!!!后来回北京没多久我就收到小珊消息,内容如下:

    关小珊 14:49:13
    我朋友的奶奶也为他是我朋友的BF?
    关小珊 14:49:26
    但是我朋友的爸爸也为他是我的BF?
    关小珊 14:49:43
    然后俩长辈一对峙就慌了,打电话来询问?
    河小山 14:49:46
    哈哈笑死我了
    河小山 14:51:05
    他果然被怀疑了哇咔咔
    关小珊 14:51:02
    朋友爸爸还问张也,你是小关的朋友吧,张也说,我还在船上呢现在不考虑这些事。。。

                                                                    ——缘分有时候或许就真是这么来的:)

    下面是女孩爷爷奶奶家的后院,墙面很高,大概有7、8米吧,二层小楼似的,夏天遮得住太阳光,很凉快。房屋在深邃的弄堂之中,根本听不到汽车和纷乱路人的声音,所以在我坐着的那一段时间里,一直觉得整个人内心无比安静,抬头仰望高高的院墙,总觉得那些埋藏起来的人生哲理问题呼呼呼全往脑袋瓜子外面涌。听她哥哥说,这一带地下藏着一个世纪的财富,因为这几百年来当地瓷器厂一直有一个习惯,遇到战乱或灾祸就把瓷器全埋了.....管理政府根本不让挖掘,谁挖治理谁!这让我想起了之前村落里看到的标语——“谁烧山,谁坐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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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里要加一道分界线的原因在于,以上都是此次行程中我所拍摄的照片,那么下面摘录的是几张朋友们的照片,也算作是用他们为这十几篇相片回忆录做一个尾声吧。

    ~沉醉~

    ~幸福~

    ~阳光~

    ~青春~

    ~缘分~

    (终)

  • 这个就是小姐楼的二层,光线暗的要开4秒快门才能照清楚,照片上面那些光晕大概是透过房顶缝隙进入镜头的吧,看着还很梦幻。看着这里乱七八糟的摆设,我告诫自己,这,这可是大户人家!

    当时边上一个拿着单反的年轻人照了半天都被黑暗光线搞的图像发虚,他还直摇头,女朋友也说天黑了要不算了吧别照了。我拿着自己的小数码直接调到3秒快门用手把相机按在大水缸的边缘上(照片最先面还能看到水缸边缘),里面的水几乎溢出水缸,我小拇指下面都浸到水里了,而水里,就是人们祈福平安而扔进去的钢镚,于是我清楚的记录下了这个黑暗小院中从屋内透过窗花散出黄晕灯光的景象。我想象着在几百年前,这里面或许就有着一个彻夜苦读的读书人,又或者一个正在梳妆的翩翩少女。你得承认,站在院内,伴着周围素雅的白墙,视线穿过枝丫凌乱古树,望着那暗暗闪亮着的黄晕,一种难以抵抗的神往油然而生。

    看到画面中一个圆圆的亮点了吗,是小镜子,在婺源,家家户户的房门上方正中央都挂着一面圆形镜子,走过的时候很容易看到反射出的明晃晃的光亮,应该是辟邪的吧。

    这些青苔,也不知道伴随了古镇多少个春秋。而我们小时候总有一种习惯,用手贴在墙壁上划墙而走,可能嘴里还发出“嘟嘟”的声音,那么这些青苔,也记录了很多人的童年吧。

    古宅,注意看右边的路标——“大夫巷”,可见当时这里住的应该是一些地方官员的吧。

    “大夫古巷”的牌坊么,我不清楚这个怎么称呼,但是上面的图案让我想起了明清时期的“徽班进京”,这大概就是京剧的祖籍了吧。

    下图为“荷包红鲤鱼”,初听这个名字的时候我以为是用荷花叶片包裹着红鲤鱼,吃的时候再打开。后来才知道是因为鱼的肚子特别大,大的像一个荷包的形状,又因其红色,故称之为荷包红鲤鱼。但是在庆源我们一行七人吃饭的时候,张同学还是差点给出了最扯淡最搞笑的说法!当时点了荷包红鲤鱼后,张同学以为是“荷包蛋红鲤鱼”,差点跟店老板说:“老板啊,我们7个人,所以麻烦你里面放七个荷包蛋,谢谢。”

  • 我们行程上已经从官坑走过岭脚进入浙源内的“虹关”。在这里休息过后将搭车前往“理坑”。

    我以为相片中关小珊同学的红色背包在画面中真是格外扎眼,也许基本符合《美国纽约摄影学院教材》的三主旋律——主题、引导、简洁。但目前我还没能力思考这些,我只喜欢红色背包、小珊笑容、目光随巷子通往深处的过程、光线明暗交替的变化。

    从这古建筑向外走一点就是我们吃饭的地方,叫“大友饭馆”,人很多,我嫌闹腾自己顺着边上养鸡场溜了过来看这边的风景,其中在一个无人问津的地方倒放着一块大牌子,上面是当地旅游机构撰写的关于“虹关”的介绍。“虹关”的建筑始建于明清,是由“詹姓”家族建立的,当然,大名鼎鼎的詹天佑就出自离这里不远的“卢坑”。

    天终于放好晴了,可我一直以为还是阴天小雨有雾漂浮环绕着的村庄更好看,甚至连油菜花也是有露珠的更水灵透彻,现在,阳光照的油菜花明晃晃的,如果在晒一天,恐怕都打蔫了呢。

    都是理坑的老人,从这里开始我几乎懒得去拍理坑景色了,因为村子里到处是游客,不如把注意力放到村民身上,无论是不慌不忙去走路的老妪,还是坐在路边悠哉游哉抽烟的老太,都体现着这里曾经的安详,这份安详感越是强烈清晰起来,我就越是对现在的这里感到讨厌,张同学和我一样对理坑所谓的人文景点毫无感觉,只有关小珊同学拉着我们到处找好看的“马头墙”,有诗云:“青砖小瓦马头墙,回廊挂落花格窗”。

    这个看上去凌乱孤僻的地方,就是古代富人家大小姐抛绣球征婚的地方,我以这个角度的视角想象着当年富家小姐手持绣球紧张着看着下面诸多好儿郎的情景,恨不得现在就有人从上面搞个球下来,干脆拿足球闷我一脚清醒了算了。后来我们还特意每个花了1快钱上小姐楼看了看。上面漆黑一片,我打开手电,发现里面已经基本上成了库房,哎...

  • 官坑徒步到岭脚的一路上沿途秀美,我和张同学速度走的蛮快,结果爷们关小珊有点扛不住了,也是,走了一路,前面的人基本上都被我们超过去了,这里的石板路相比于昨天,让我们大呼“这才是人走的路啊”,想想庆源那一段,真是——世上本有很多路,有些渐渐无人去走,结果又成了荆棘处。

    这张照片本是“婺源片片回忆(十)”中一张合影的意外产物,当时我把相机放在石板路上搞定时自拍,结果选成了N秒后拍摄2张,且2张照片之间是有间隔的,结果第一张合影完了以后我走到相机边上,关小珊也跑过来看,张同学后面问着如果不好再来一张,就这么产生了“关小珊高高兴兴上学堂”的感觉,该怎么说呢,有时候真的是无意之中会拍出一些有新意的东西,你说你去设计构图,去摆pose,能出这样有意思的效果么。

    如果不去亲眼看看南方广阔的大型梯田,我真觉得是一种遗憾北方人站在的山上朝下望去能看到什么呢?这就好比坐火车车窗外面北方的风景相比于途径南方时窗外的风景又算得了什么呢。有一种例外,那就是沙漠和草原,但我尚未经历,只好留给自己一个安慰了吧。

    这么久久的眺望,眼睛舒服极了,呼吸也成了享受而不再是于都市之中忍受人的气味和汽油的味道,每深吸一口气你都会努力体会这种味道并想留在记忆里,可我觉得这味道记不住,根本记不住,其实,记不住最好,否则城市中反复对比之就会对我们的生活状况感到忧虑,你不是还要在那个嘈杂的环境中挣钱结婚买房买车么,所以不如忘记。

    我们终于要走出下山的路了,眼前又是一片开阔的油菜花地,前面还有很多白色的小花,到现在我也不知道那玩意叫什么,无所谓了,我们三个年轻人在那里留下了最美的瞬间,一个人的幸福是幸福,三个好朋友的幸福是幸福的三倍?是幸福的立方?不不不,我觉得是1+1+1=111。

    千年古樟,它究竟为何只留下躯壳,难道植物也有灵魂么,苍凉的躯干最上面活向一根手指头,执着的指向阴霾的天空,在它和天空的那段距离中,仿佛回放着这岁月中发生的点点滴滴。它还有微笑么?有吧,路过的旅人会抚摸着它,会背朝它向一个镜头送去微笑。

    我们唱着三百六十五里路终于来到了浙源的一个村庄,后面一辆大旅游车卸下了很多游客,一群叽叽喳喳的上海人,我们干脆去街头巷尾找自己的宁静去了。比如这条很为韵味的“徽饶古道”。

    斑驳的墙壁似乎也是一种文字,我总怀疑这里是否见证过血淋淋的战争,内心暗自发出“肃静、肃静”的声音。一个人虔诚的在其中走个来回就够了,仿佛在那一刻那种沧桑会赋予你一种说不清楚的信仰。

  • 四月清晨的官坑有多美呢,看着那样的画面你会觉得眨眼都是奢侈的,你坚持着不眨眼面对着眼前庞大的画卷,你恨不得自己立刻拥有超大广角相机记录下这人生中罕见的美景,一眼望去,无论是你的视线里,或是左右努力移动,你看到的都是白色的小村落和铺天盖地的油菜花。

    这是我们行进过程中由我发现的自拍方法,高低角度都不错,自己动手丰衣足食HOHO~

    下面是男女模特的魅力大比拼~如果我没记错,应该是在官坑早晨时候街道内拍摄的,说实话,在凤凰我寻不到这么安静的角落,而在丽江我又寻不到这种白色砖墙外加暗褐色沧桑感觉的老建筑和街道,我真以为这是更美的小镇,又或者我应该相信,在丽江和凤凰开发烂掉之前,它们也并不逊色,那么几年后的婺源呢?有时候真要怪网络,一个人发现了好地方发到网上,几年过后这地方就被各种素质高低不同的旅人践踏得不成样子了。在这样的街道,留下最年轻时的模样,真是一件非常幸福的事情呀,你是它淳朴味道时的见证者,至少在以后的回忆中,你会认为这个地方很美,也许十几年后,丽江、凤凰、婺源都会变得让人觉得很稀奇平常的地方,但那时老去的我们不会忘记,它们曾经是多么美丽。

    小珊沃我选择暖色调

    张同学我选择冷色调

  • 这些天发照片已经上瘾了....我忽然有了两个怪想法:

    其一,假如我们用网络的这一代人都已近到了临死之际,那么我们在遗嘱上是否需要交代自己网络上的一切该如何处置呢?难道要销毁或者永远像垃圾一样迷失在网络之中么?难道要嘱托儿子和孙子:去,给你爹或你爷爷把豆瓣上的用户注销了,还有别忘了把163相册里的内容下载下来保存好。再或者我甚至大胆预言以后会有一种新兴网站盈利模式,那就是“网络墓地”,可以把死者生前在网上的主要言论、照片、视频什么的统统整理存放,这里面可提供的收费服务可多了去了,是吧。很搞笑的是几百年后每到清明节会不会一家子集体站在一堵墙大小的显示器前面瞻仰祖辈的文字视频音频图像呢?还能把许多看似没有关系的家庭联系起来,比如谁和谁生前曾经是朋友,谁和谁曾经是恋人什么的,越说越龌龊了....

    其二,假如有一天爆发世界大战,那么各国之间的网络还有可能通着么,比如你把个人照片都挂到美英服务器上去,那么是不是等于扔了?或者等战争结束后再重新链接起来?服务器和地址应该都变了吧,那么乱的指针如何能顺利归为呢....

    算了吧,看看下面孩子可爱的面孔我就觉得自己无耻了,面对到处贴着的“扫盲”和“建设社会主义新农村”等标语你会发现你欣赏的美实际上是有人再帮你付出代价的。是他们代代住在这里才有了你今天看到的还有生气的村落,是他们淳朴的接待你你才能住的不错吃的不错。假如没有人了,只剩下空空如也的落魄建筑,那又是另一番滋味了吧。

    其实上面的小孩子和下面的几张都是我们到了官坑住下之后第二天清晨照的了,本来当天到达官坑的时候我们也照了很多相片,而且当时天气稍晚又下着小雨,空旷的菜花地和雨水冲刷过的街道都美的让人窒息,可惜光线和没有三脚架的原因导致我们拍出的照片都有些虚(即快门低于1/30就会很容易抖动画面发虚)。

    关小珊同学继续充当模特嘿嘿

    这个时候我们三个人已经分好工了,其中,张同学有摆POSE的专长(其实就三板斧...),关小珊人像拿捏得不错,我喜欢微距,所以我们彼此外号为“Pose张”、“人像关”、“微距赵”....下面走在远处的就是关张二人,我拍的也不错嘛=.=

    画面中除了远处的大婶给我面子其它的大妈和两条大狗完全不刁我...大妈的姿势好比很酷的在说:“小子~留下买路钱!”^_^

    那天是早晨村子里的人其实起的都很早,但是都去山上烧香祭祖了,婺源一带的山上只要你够细心,会发现几乎到处可见小坟头,石碑的上面还有一个像房顶一样的东西,我实在不好意思拍下来,看了一点不觉得可怕,反而觉得民风淳朴,文化底蕴浓厚,因为你会发现一切真的比北京讲究多了。当然我也吃了“清明果”(一种在清明节才吃的类似炸糕一样的东西,外面用绿色糯米做的,味道挺好的。)这样一来本来人就不多的村庄就越发显得静谧,此时你再呼吸于潮湿的空气中,感觉很奇妙。

    这位大叔在吃早饭,我很想离得更近一点拍照,谁叫咱不是大炮呢,焦距实在短的尴尬啊...但我也不好意思把相机举到人家后脑勺的位置,除非他的脑袋是一朵大红花,所以人像并没能对焦的很稳,意思到了就得了。

    我们清晨拍完相片回来吃早饭,外面就举行了一场葬礼,很多人都头戴白色带子围绕着举行仪式,我也只是在人们散去火苗减息的时候才拿出相机趁人不注意匆匆拍了一张。

    这张其实是昨天夜里照的,我们把穿越山林时弄脏的衣服袜子鞋子全都处理了,本来电视里放着快乐大本营,几个旅客还看看,结果电视机前烤火的上面全是我们仨的鞋子,一共四双——其中我先见之明带了两双鞋子嘿嘿,把客人都熏跑了吧。

    当时在屋子里我和关小珊算账,因为这几天花的都是她得钱,我俩就开始算呀算AA分钱,后来张同学洗完澡回来也加入到算钱行列,结果我们都乐崩溃了,钱没算清楚,反而把账目设计成了一道应用题...恨不得设未知数X才解出答案来=.= 图中是俩爷们再看攻略制定第二天的路线,而我更大爷似的在玩弄着相机,瞧他俩那认真劲儿哈哈,装!

  • 好吧,我们终于从山林之间穿越过来,离开了那条号称连当地人都不走的野路子。这个时侯我发现自己除了一身疲惫,还衍生出一种幸福来之不易的感觉,就象下面这幅画面,你看那朵生长在众多秆之中的油菜花,低着头颇有劳累的样子。在秆和秆之间还依稀看得到几丝蜘蛛网,可惜蜘蛛小弟消失了,不然会更美吧。我总觉得这幅照片里模糊的背景才是精华,该怎么说呢,宁静致远?和谐?但从这花的角度去考虑,我选择用“守望”——守望远方,更是守望着远方村落的宁静。

    这爪子是鄙人的,只拍到了一部分伤口,我无聊的数过了,左手10道,右手18道,加起来的数字刚好符合范伟的一则广告——“2828,咔咔就是发”。看着挺酷的,只是在后来两天洗澡的时候,每当双手涂抹了浴液或洗发水,它们总是火烧火燎的刺痛,攥紧拳头也变得费力了,但十指连心的原因却也让我觉得这密密麻麻的痛兴奋地刺激着神经,绝对精神焕发。

    当我们吃完午饭和北京三人小组告了别(他们行程比我们少一天)并准备离开庆源搭车去官坑时,才发现清明节已放假的大批游客像空降兵似的出现在这个世外桃源。当我看到成群的汽车把乡间小路堵的水泄不通时我突然庆幸,庆幸自己早清明节一天来到这里,看到了一个杳无人烟、云雾缭绕、有大片大片沾着露珠的油菜花包裹着的徽派村庄。这话说得真他妈矫情,全当是被景色震撼的语无伦次了吧。我一直以为大批私家车的入侵是对这种世外桃源的侮辱与亵渎,走进来有那麽困难吗?都他妈让你们丫给毁了!

                                                                  ——我想起在丽江当我要去泸沽湖的时候老板对我语重心长的说:“小伙子,你知道么,当年没修路的时候我们要走6天6夜才能到泸沽湖,太美了!可后来修了路我只去过一次,就再也不愿意进去了。”

    我们搭上以一辆小货车,每个人给25就能到官坑,还是很划算的,张同学因为比我们晚出发一天,为了追上我们他一直在赶路,据说只睡了2个小时,精神可嘉啊T_T,一上车他就睡着了,我大大方方的随便拍,从侧脸看过去,一个大男人还挺可爱的:) 可惜后来他也没睡成,到官坑的路上真是颠簸得过分,他几乎是被吓醒的哈哈哈。

    下面三张都是路上抓拍的窗外风景,其实很多时候你都会发现,原来最美的风景在路上。或许是因为车窗外迅速变换的风景让我们对美有了一种紧迫感,它刺激了我们察觉美好事物瞬间的敏感度。而走路呢,往往一个风景画面要走过很多个角度,看得人审美迟钝,不懂得珍惜。所以生活中也是,我们会对很多转瞬即逝的事物在过后念念不忘,但不像相片可以留下一刻半刻记忆,生活中的白驹过隙似的事物在回忆起来时大多已经被我们自己添加了太多个人情感。

  • 这个从路中央倔强突起的小东西是什么?胡师傅说这叫蕨菜,我以为是念“倔菜”更好,因为它就执着的生长在旅人们前进道路的正中央,你一个较真儿就从上面碾过去了,该怕了吧?但它偏不,就要让你对她可爱的模样心声怜悯。雨后的这个小东西越发好玩,忍不住用手碰碰,后来我才知道,我们每天早上吃的两种咸菜中的一种就是它们,顿时感觉怪怪的...因为我还真是没少吃啊=.=

    这张是我们刚刚出发,这是一路行程里面最好走的山道了,后面基本上没有胆量拿着相机拍照了,路况是这么变化的:一开始直着腰用脚走,然后弯腰用脚走,接着蹲下来用脚蹭,最后直接用屁股滑~当然受伤的还有手,照片后面再上。

    这是胡师傅离我最近的一次,我觉得也是抓拍的最有神韵的一张,师傅人品行极好,不但要价很低,而且处处为我们着想,我总觉得师傅是个文化人,但他始终不告诉我们自己是干什么的。另外,不知道为什么,我有一个很扯的想法,总觉得师傅长得有几分神似鲁迅,后来我们了解到他有两个孩子,一个在家陪父母,而另一个,是北理工的本科生,后来为清华研究生,现在在国务院任职.....我现在看师傅面向倒觉得有点像教书先生,这马后炮有点尴尬。

    这是我认为很风骚的一朵,所以我少有的加以冷色调,强调它的冷艳和与世俗的距离感,那两滴摇摇欲坠的露珠,我以为是最致命的诱惑。观者的注意力随右边的大片色彩一路转移到左端最长的花蕊过程中,应该会在两滴露珠哪里停留下来,内心好奇的思考着那种摇摇欲坠吧,如果没有,那只能权当自己YY了。

    张同学在树林中和我们玩躲猫猫呵呵,其实到后来,我们即便相距2、3米,说话声音清晰无比,却也看不到彼此的位置了。

    这张老人和牛的照片拍摄时间距离上一张应该在3个小时左右吧。那3个小时我们一直在大山荆棘之间穿越。老牛很给面子的望向镜头,而老人也颇似再跳舞似的摆出pose,而其实,他们只是安静的待在那里,就像做他们十几年一直在重复的事情——牵牛、吃草、耕作。

    一路下来,抓拍的老人,神情淡然,擦肩而过时冲我憨憨一笑,可惜我没捕捉到那儿画面:(

    这样的画面在婺源太多太多了,多到你可以审美疲劳,但那种疲劳对于都市人来说真是未免太过奢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