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Mar 30, 2009

    炸了 - [吊儿郎当下的生活]

    Tag:旧事儿

    这刚3月底,09年最让我尴尬的事情就出现了......网络真可怕=.=

    我很不理解当时自己为什么反应那么剧烈,这事都过去2年多了,一下子冒出来还是迫使自己胳臂腿儿脑袋瓜儿各种激灵,各种犯2逼,你说这是干嘛呢,都两年了,还他妈这德行,跟被人抽了似的,内疚?愤恨?遗憾?诧异?

    我想起今天看见的一对儿恋人,他们并未挽着双手,而是相隔一些距离,却彼此洋溢着灿烂笑容用手语比划交流着,望着他们远去的背影,我心中鲜有的生出一朵艳丽的羡慕。是谁说的牵手才叫恋人呢。

    语言能力丧失几天,大概江西行回来就好了:(

    现敲一首初唐诗人“刘希夷”(可惜没能再写出好句就挂了=,=)的诗歌——

    洛阳城东桃李花,飞来飞去落谁家?

    洛阳女儿惜颜色,行逢落花长叹息。

    今年落花颜色改,明年花开复谁在?

    已见松柏摧为薪,更闻桑田变成海。

    古人无复洛城东,今人还对落花风。

    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

    寄言全盛红颜子,应怜半死白头翁。

    此翁白头真可怜,伊昔红颜美少年。

    公子王孙芳树下,清歌妙舞落花前。

    光禄池台文锦绣,将军楼阁画神仙。

    一朝卧病无相识,三春行乐在谁边?

    婉转蛾眉能几时?须臾鹤发乱如丝。

    但看古来歌舞地,惟有黄昏鸟雀悲。

  • Jan 6, 2009

    匆匆 - [吊儿郎当下的生活]

    Tag:旧事儿

             经一个朋友推荐,电子读物《匆匆那年》进入我的耳朵,小说围绕男主人公陈寻和女主人公芳茴从初中到大学甚至工作前后十年的情感(从97年至08年),讲述了80后辗转流年的往事。

    这个故事总是虚构的,然而故事中总有那么一些事、一些人,哪怕是一句话,会惊人的和自己的过往有一丝雷同,即便是这闪现的光,也让我沉迷其中。3天时间,热情的节日,喧闹的车上,安静的夜晚,冷却的茶水,我用了24x4个小时几乎不间断的听完了这个干净、甜腻、又略带苦涩的故事。

    过程好比是一个被演播者与作者携手领导着回忆的昔日旅途,他们轻轻的,一个拉着我的左手,一个拉着我的右手,彼此默契的、匀速的、缓缓的,带着甘愿蒙蔽双眼的我,在一个漆黑却因坦诚而不再叫人惧怕的黑暗中,我在闭目前行中会思考着故事中的人和事儿,哪些人似曾相识,哪些事儿又仿佛就在昨天,对于那些个鲜活的人物,我想自己更像其中的桥然吧,不经意间,懦弱着丢失了自己本应去争取的东西,待到想明白时,也就学会了撒手,只不过自己更加愚钝,身边的朋友也不如故事中的明白事理,而若干年后倒也不如文中描述的那样尴尬。文章蕴含的星星点点,和我心中的诸多小坑落,有的就真是契合得让人拍案,当然更多的,表现出了或多或少的不匹配,而这种不匹配,也才要我在漆黑中没有迷失于故事和现实的本质区别。

    就像三天前初中几个朋友的聚会,最初大家是一帮处在青春期的傻男孩,是一起做着白日梦的傻小子,我们曾谩骂斗殴过,我们曾信誓旦旦过,我们曾无比自豪的规划过自己的蓝图,这每一个“曾”都意味着——距离,年代越久远,和现实的距离也就越遥远。转眼间,那些一起追逐打闹,嬉笑怒骂的,扔粉笔头儿、藏书同学书包、拔根儿、往别人嘴里塞雪的孩子啊——你听到了么,那碰杯的声音,你注意了么,那溅洒出来啤酒,一年又一年的见证了,匆匆那年。他们关心的不再是谁藏了谁的书包,谁拿了谁的橡皮,谁鞋里熏的树叶根儿最结实,谁是那个被欺负的倒霉蛋,他们询问着彼此的生活状况,有女朋友了么,工作找的怎么样,什么时候去看望初中时代的语文老师。一年又一年,他们都在笑,笑的一年比一年实际,一年比一年彼此更知道其中的深意。

  • Feb 21, 2008

    21、25 - [吊儿郎当下的生活]

    Tag:旧事儿

           最终,无论有意无意的等待,还是要开学了。我仿佛度过了一段封闭式的日子,就像是被送进了待遇最优厚的监牢,家里手机信号的脆弱让我干脆不去开它,这做法真怪异,让日子变得像是在倒退了的科技中滚爬。

      灯光就是我的太阳,像吸食鸦片一样沉迷Dota。废寝忘食之后脑袋里面像小时候那种黑色铁器里炸开的一兜子爆米花,胡须横纵乱作一团,捋捋之中倒是盼望自己什么时候可以有菲德尔·卡斯特罗那般的蓬松长胡子。 

      下午起床的时光正是阳光明媚之时,北京这么和谐的冬日,为何南方却要遭受那样几十年一遇的雪灾呢;与其悲哀,不如联想张家界的自然景象应该是何其壮观,转到电线杆,我只听说5、6十年代凿的大多完好无损,几年前新搭建的却无不拦腰折断,这才是真正值得去悲哀的;然而与其悲哀,我就盼着春天快来,甚至是夏天,时时念诵菜根谭的“粪虫至秽,变为蝉而饮露于秋风,腐草无光,化为萤而耀光于夏月。”书能把人化为两种,化腐朽为神奇,我越来越觉得不适合我,与其悲哀,“不若朴鲁,不若疏狂”。

      音乐是不是能让一个人萎靡呢,如果我是人,那我就是萎靡的。是的,我被不知所谓的Indie抽了魂要了命,起初以为认识一个Cheer,也只有一个Cheer,想不到原来在他国还有那么多“Cheers”,所谓学习的意义等同于“旅行的意义”吧。开始疯狂羡慕掌握多门外语的强男强女,不为别的,我单纯的心就是听懂歌中所唱,原来热衷歌词翻译的少之可怜如翻译诗者,同样的晦涩,百度开始显得不存在,Google?Google因为我的外语水平而力不从心。对于不单单贼着眸子对别人说话的我而言,在面对一双直勾勾盯着我的蓝眼睛时身体永远是本能的没感觉,说的欲望毁灭性的随秒递减。面对那些我喜欢的但是翻破了百度也找不到中文歌词的Music,面对傻傻的14'1LCD我只能沉默一下,然后继续凭借其中的一两个词去假装心领神会- -?

      除了这些还有那些,除了墙角才能找到的中国移动信号,我的视线里还有什么呢,透过阳台监狱似的栅栏,外面多是可人的家雀和喜鹊,黄昏时候自己会窜上阳台去盯住它们,金色的光总是毫无保留的倾洒在这些小家伙的身上,没了刺眼的太阳,我才能看清这些小飞物的蹦达蹦达,瞅准他们的身子前后晃悠晃悠,窥见他们的脑袋左右卟愣卟愣,当然在春节炮竹鸟飞绝之际,我也会在同一时间盯着那空荡荡的树梢出神,偶尔无聊了还会辨认一下对面住家空调罩上面的电话号码,疯子一样的举动,安静、疯狂,好么。

      时间好像很早,不过,我猜距离我起床还有漫长的几个小时。看了日历牌Holy shit般的发现了今天是21,那么,22,23,24,25。开学。

      来吧万恶的Automation- -#

  •      这个白天献给了TV,而TV夺走了我大片大片的眼泪,TV点燃了我大片大片的血液。《感恩中国2007》的每一段故事都让我觉得自己的泪腺太过发达,《大家》钱伟长老先生的故事让我觉得自己的血液的沸点低的异常可怕。

         现在的夜晚很好,白天的“热”消逝在夜的空气中。窗外躁动的风声让我稍稍忘记了困倦,而既然有所忘记,就应该有所回忆。

           杜拉斯曾写“我已经老了”,我完全同意的同时心底却又有着一点点反感。尼采曾专门发表过“为什么我这样智慧”,我完全的反感,心底却又不得不承认他的天才。

           同样的,2007这一年事事不算太顺利,我完全满意自己这一想法的同时,意识里又分明在向它表示感谢。

           这一年,散了一些槡弧蓬矢。也许,所有的也仅仅是自以为是,到头来,我仍然发现自己是一个人,一个不太会擦拭表皮的倔强家伙——个性使然,认了么。

           我忽然想起一个人——禹。是的他走了,去了他梦想的南海,舰队就是他的梦么,我不知道,他的单纯,我们浮躁繁杂的心无法领会。全班送他的那个聚餐,真的是我们第一次全部的聚到一起,我本该兴奋,是的我兴奋,但我更哀伤,就像天空有太阳,但同样也有乌云。我害怕去和他说话,我害怕在他面前表现我的喜怒哀乐,我真的害怕么,华的眼泪刺激了我发达的泪腺。姑娘们看到了我不想被窥见的面目。结束伴随着光的中毒,那么壮实的一个男人,醉了像个海蟹,口中不时地冒出白色液体。我醉醺醺的望着旁边禹的眼睛,那眸子比曾经我们任何一次调侃人生时都要幽怨、坚定。这样的反差我从来不能,而这样的“反差”如今已经属于大海……

           我喜欢简单,喜欢作为旁观者,喜欢聆听,喜欢“笑而不答心自闲”这样的境界。这又叫做幼稚,像我的容貌一样标准,和我的年龄如此不相称。我讨厌勾心斗角,讨厌卷入是非,讨厌身边的人向我说着彼此挑衅的话,可我的“喜欢”叫我包容了这一切,我聆听好的,也倾听不和谐的音符,就如同我并不是不能听听重金属摇滚一般。我羡慕陆涛能记住夏琳随口说的20几个电话号码,鄙视自己记不住纳斯达克的全称叫做“美国证券交易商协会自动报价系统”,却也后怕自己会忘不掉不愉快,放不下大小烦恼。我不喜欢追随班里的男刘备和女曹操女孙权,也不想充当三人成虎的最佳第四人,可最终还是不小心成为了别人的枪杆子。现在我明白了,上个假期我不该当面骂了那个付给我薪水的台湾人力资源博士,他的敏感和职业病能够帮我扫除一切问题,也许这方面,志志是个天才,人际方面,游刃有余,娴熟的如轮扁斫轮、匠石运斤。我的退路就是自嘲为——术业有专攻。Dota的精髓也正在于此么,比谁更协作,比谁更狡诈,比谁更沉稳,比谁更凶狠,难怪我如何也厉害不得。

           这个岁末事情就来得特别的多,而我很高兴,那么多恼人事件都爬上我的眉梢。我忘了我熬了几个晚上找的背景音乐,我忘了我写的7000字到底要说明什么,我忘了断断续续的揪心和半个月的录制……为什么要忘记,我必须如此……我的前辈们,我的同辈们,我的朋友们,我的几乎都比我大的“部下们”,包括我说过的那句玩笑“要是没翻过男女厕所那都就不叫咱广播台的人”,都随着数据,随着一个轻巧的Shift+Delete而结束了,找回的数据就像是镜中花、水中月,令人看来精神抖擞却又黯然神伤。如果非要把这份哀怨轻描淡写一番,那就安葬五个字吧——欲哭却无泪。

           我从来不是只会伤感到死的文学小青年,我从来都是吊儿郎当的开心大双子、小孩子。无泪的洗礼,校园的游荡,冬至以后我终于可以放心的乱窜而不必担心惊扰暗处的情侣们亲昵。这是一个密度过于庞大的校园,他最大的弊端是让每一个角落都喧闹不停,所有的心都无意间浮躁难耐,没有安静的角落容我们思考未来究竟怎样、如何。很荣幸我们是一个热爱打牌的班集体,很不幸我天生是此蠢才,我理解,蔑视自己所不理解的事,按自己的能力来判断事物的正误是愚蠢的,正是凭借这个认识让我抵消了自己的一个愚蠢。令人欣慰,我暂时能做到了四个不愚蠢:我和抽烟者不合群我不蔑视故我不愚蠢,我和网游者不合群我不蔑视故我不愚蠢,我和打牌者不合群我不蔑视故我不愚蠢,我和勾心斗角者不合群我不蔑视故我不愚蠢。比如开某会某几个人发言就某人提前知道提前精心准备比如开某会从某几个人当中选人只能选某人等等“侏儒”此类我都是不蔑视,很配合,“侏儒”那么弱小,我当然善良又乖巧。

           长大不容易,总算活够20年了,喝酒不算太多,没人品的纪录是两次,每次都吐得很High.。却偏偏都是在07年,可见RP爆发是多么心旷神怡的。我至今也忘不了我抱过的那棵小树,总希望他在吸收了我的垢污之后能够灵光一些,至少要更加的枝繁叶茂。第二次吐得更贴近岁末,几天前的广播台全员大聚餐,干脆叫做“2007岁末吃饭这些事”,俺部共N人,实到M人,发生事件L件,列出来可以欣赏了:

                                                                  依实训,丹扭伤

                                                                  娜爸爸,佳工作

                                                                  闻钥匙,硕考试

                                                                  乖竹病,秋实烧

           长大不容易,总算活到弱冠之年了,很久没像小时候一样傻不啦叽了,我从来都是念旧的人,比如我穿得像个乞丐:外套袖口烂的一塌糊涂,我接着穿;衣服拉链坏了敞着,我还接着穿;鞋带舍了2次2次打成疙瘩结,我再接着穿……就像戒烟中的硕同学所注:人的适应力是很强的。可惜老妈听我如是说就撕我的嘴,她说这也是对于小时候我犯错误被惩罚的一种怀旧……乞丐形象……弃了吧。

           长大不容易,可一晃就活到大三之年,世界都是平的,人都成了癞蛤蟆,我从来都是追求新鲜事物的人,比如我是蛤蟆的同类青蛙,只对在不停移动着的前进着的人或事物或情感兴趣,那些尘封了的,打死也不进步的玩艺我真是从生理设计上就看不见。

           比如现在,我只知道14、5个小时之后就是2008,就是新的一年,那么2007年这些丑的美的,喜的悲的,真的假的,这些死去的玩艺,我就藏起来吧,就像人们收集老照片一样,不是为了天天捧在手里拿着、看着、想着,而是为了偶尔、片刻、不经意间,用他们的闪现来刺激、丰富、装点他们的现在,或未来的生活吧。

  •        前些天从书上看到这么句话,说“老虎插上翅膀才如虎添翼,老鼠有了翅膀只能变成蝙蝠,成不了气候”。
      本想笑来着,转而一想,还是笑了——只不过从笑那句话转为自嘲地笑了。我当然不能说出谁是老虎谁是老鼠,狼不是也会披一张羊皮么,何况是最智慧的人呢。前边这句话当然出自一个高手,高手的标准之一就是在对方得到翅膀之前就知道你是个什么东西,是老虎、老鼠,还是米老鼠。有这种本事的人现实中我还未接触过,要说读过的,住在白鹿原的“朱先生”算是一个。连十几年后戴红箍子的娃娃兵会挖他老人家的墓也猜得到,何况它物呢。作为浪漫骑士化身的小波同志不是直到今天也未得到大众统一的划定么,比如我爸爸就说他不行,那我再怎么顶礼膜拜也是白搭不是?就是李银河教授自己也不能捍卫他丈夫的名誉,当然也没人能真正的亵渎,不过是妄自尊大的诈唬罢了,我倒是相信他们都是Rat。

      如果翅膀是Money,我希望以上那句话还是对的,即你要牛X你越有钱越有钱,傻X你拿的再多也得折腾光了。只不过鄙视他的人民大众很有可能看不到他穷光蛋的那一天到来而已。仿佛有理由讨论下近来身边出现的游戏:好比说班里有一个苹果,本来是分给该吃的人,结果稀里糊涂苹果就被人偷吃了,或者干脆叫做拿到角落里光明正大的吃,然后当得知情况的其他人问及几个嫌疑人时,小红说:我冤枉。小明说:我没拿。小兰说:我是受害者。问题是苹果的确被人糟蹋得连核都不剩了。翅膀都插到谁头上了呢?当然有人会远远的侧目而视鄙人,甚至曾给予我恩惠的红MM兰JJ明DD对待翅膀这份神物会像古人一样“君得哀家梨,当复不蒸食不?”的讽我,可是,布鲁诺怎么死的来着?杨坤的成名曲叫什么来着?

      还记得小时候父母总爱教育我们节省钱财么。通常我们会拥有一个小小的储蓄罐,当然那都是好多年前的事情了。不过什么事情都有好似返璞归真似的的莫名其妙,都有什么意外呀、另类啦、变态啊这么个情况,我就觉得最近小二同学变得好像一个储蓄罐,周围插了翅膀的老虎老鼠米老鼠们有事没事的都来往他那里扔个钢蹦儿。其他的模范小动物新鲜的时候就跑过来拿起他摇晃摇晃,听听里面丁丁当当的声音就特别开心,仿佛圣诞老头提前骑着畜牲来发礼物一样,不过碰到稍微不厚道的就死乞白赖的抠开下面的橡皮塞子倒出几个蹦儿,满心欢喜地走开,那恐怕还不如老头的坐骑威风呢。

    孔夫子说:小鬼,“言多必失”,尼采说:啊,“怯懦的人没有悲观的权力”。到底任凭谁来忽悠我呢?干脆就让那些长翅膀的小家伙们飞吧,Tiger来了咱也不怕,最好是华南的那种,直接上报有关机构混个名声。Rat就让他再吱吱些日子,这不是离2009年不远了吗?让他们舒克舒克舒克舒克开开飞机,贝塔贝塔贝塔贝塔开开坦克,至于我,暂时呢,就先鼓弄我们伟大的广播剧好了。

    反正不少人都觉得自己做的事情是最正经的,我干脆也这么正经的认为吧。

  • 本来世界首富这个概念究竟意味着什么在我的头脑里一向是比较模糊的;本来世界首富已经不再是比尔盖茨而是墨西哥人斯利姆这样的事情同样于我没有什么兴奋的可言;本来他全部的698亿资产这样一个天文数字已经让我很难再对它有任何的恰当的认识了;可总有“斤斤计较”的组织和当中的成员来分析任何“可疑”的数据,他们硬生生地告诉我这个墨西哥人去年上半年资产上涨速度达到了“220万美元/小时”——什么?220万美元/小时?我不能很好的措词了,就用书名化解由外而内的尴尬吧——《沉默的大多数》。

    当我们被一些人或事,哪怕是一个数字震的惊慌失措语无伦次的时候,书籍总会赐予我们强大的力量(当然,务必是你提前付过这笔“帐”),于是这时候《The World Is Flat》就赐予了我这种力量,让我来思考我本不能面对的问题。

    我们已经不能像十几年前那样可以忽略世界其他地方有这样或那样出色的人或出色组织的存在了。因为过去他们不能够影响到我们的生活质量和体系,也不能冲击挑战我们的理想和未来。而现在不同,他们完全有能力也有可能忽然降临到我们的身边——尽管在他们明明是成长和工作在大洋彼岸的人或者组织,你会发现他们像大批的空降兵一样忽然出现在我们的身边,做着本来我们想从事的事情,他们比我们做的更早,当然逻辑上来说就比我们目前做得更好。

    虽然说创意是无限的,但是目前的创意越多,也就意味着我们发出新的创意的难度就越大,何况我们的应试教育体系摆明了我国较之他国的青年才俊并不擅长创新。但是应试教育教会了我们抄袭(与其给出这样的字眼我更愿意用鲁迅先生的“拿来主义”下这个定义),于是我们拿着这个让比尔盖茨都为之头痛的致命武器在世界人民面前无所畏惧的挥舞起来,几乎飘逸洒脱的淋漓尽致。

    因为有然而,才会有上面的几乎。然而并不是任何成果都可以在短时间内复制并加以改进自成一派的。最俗也最耐人寻味的就是沃尔玛,太俗了,说个次俗的吧——戴尔理论。

    之前一直有人把戴尔和神州挂钩,最俗也最根本理由仅仅是因为两者都TMD貌似太便宜啦。然而显然后者完全不足以和前者媲美,同样是最俗也是最根本的理由就是,至今任何一家公司都未能完全复制戴尔公司的经营策略——即戴尔理论。简单的说可以分为三大块儿:全球采购+直营+零库存。

    (写到这儿可能是个朋友就会疑问,你罗罗嗦嗦的想说什么呢。我说你看题目,审题谢谢了。我承认先赚钱后赚经验和先赚经验后赚钱两者从来都是同时存在的,可我就预言前者越来越不符合时代的发展,我不怕错,20岁的小伙子说个预言错了谁会拿你兴师问罪呢)

    关于以上三个模块儿的文章一搜一箩筐,不再赘述。向钱看齐就等于我们再次向首富一类人稍稍看齐,向下看一些就是企业就是公司,向深一点就是营销策略、营销方式,更深一点,凌驾于前两者之上的就是“企业管理”。CEO吃的就是这碗饭,陈永俊吃的就是这碗饭,——至少主食是它。

    给这些CEO做饭的法国著名“厨师”德鲁克曾说过:没有平庸的人才,只有平庸的管理者。他同样对组织的存在意义下过定义:组织的存在的意义就是让一群平凡的人做出不平凡的事情。借用大师的话并不是想卖弄自己什么,很明显这些话谁看谁知道、谁看谁也会说。我只是发现身边很多朋友都是急于赚钱而从钱字出发,可不知道为什么我所能看到的真正成功的大师都是从它处出发,钱只是他们实现梦想过程中的一种中转产物。我希望我们能在做是之前分析一些现象,尽可能的从中猜测一些本质的东西。

    在我自以为是、大言不惭、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看来,中国当今大多企业的经营模式我们是“拿来的”,当然真正成功的是“拿来改的”,或者我们给他们冠以伟大的命名,就已“建设有中国特色的xxx”来命名吧……

    宏图三胞之所以能在国美、大中、苏宁三大电器卖场的成熟市场份额中异军突起,靠的是它借用了戴尔理论当中的零库存思想,并且充分考虑到IT产品的特殊性(几乎每时每刻都在掉价),诞生了将“库存周转率控制在每月4次,超过7天马上低价出货”的方针,让自己迅速的应对市场变化,也极大的保持了自己货源的新鲜,同时让消费者也从中得到了很大的实惠。这一切的成功不是想钱想出来的,而是分析并学习了别人的模式而来的。

    当然有更多的国人独立创业成功的案例,国美的黄家裕家族事迹同样俗得掉渣故不再考虑范围之内。小肥羊火锅当初从一家不起眼的小店曾一度发展成为再全国拥有700多家的知名连锁火锅店,但是这种依靠低加盟条件的疯狂扩张给小肥羊带来名气的同时也带来了诸如卫生脏乱、人员配置混杂、管理难到位等负面问题,小肥羊最后狠心的开始抓内部整顿,经过一两年内一系列的直接关闭、间接关闭、停业整顿和加大加盟门槛(在整顿期间小肥羊真正允许加盟的店铺不超过3),如今已经缩减为400多家店铺,虽然如今稳定下来,但是对于餐饮业来说,有时候卫生质量等信誉问题,尤其是借助媒体的功能(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很有可能在当初700多家的混乱期失去消费者的信赖而名誉扫地甚至默默的淡出。

    崇洋内外我一直以为是个中性词,尽管大多数人归它为贬义,我以为适当的这样其实并无过错。企业需要它的核心班子既要有管理才能,又要有领导才能。前者外国的方法更加实用和先进,后者需要本土化的优势和当地文化气息围绕,这样就很好更好的阐释了“中西药()结合‘疗效好’”。

    除了分析和学习,我们还需要坚持。精瘦精瘦的林永清说得最好:“成功不取决于智力,因为这世界上到处有不得志的天才;成功也不取决于知识,因为这世界上充满了博学的穷书生;成功更不取决于先前有多少钱财,要知道这世界上总有数不尽的败家子儿……每个人都将最后成为自己所希望的那一种类型的人,你认为世界对你不公平,那世界就真地对你不公平;你认为任何的努力都会有回报,就真的会获得回报。”丘吉尔也说过类似的话:成功就是从一个失败穿越另一个失败。

    写到这里就有一点点困倦了,即便不那么困倦疲惫,这篇文章也注定是一篇虎头蛇尾的东西。因为它的笔者根本就是一个未经世事的20岁的孩子写的,单纯的凭他的所听所看所想,单纯的凭他的固执、执拗、桀骜完成。他只想传达这样一个思想:赚钱的赚前,我们应该更多的学习、更深的思考,和更好的坚持。

  • Oct 20, 2007

    鼾文 - [吊儿郎当下的生活]

    Tag:旧事儿
           对面的社友已经进入梦乡,相比于四环路偶尔驶过的汽车音,他轻微的鼾声倒为这宿舍间的黑夜增添了几分安宁。

      如今周末晚上的图书馆还算不错,终于不仅仅是恼人的自习室了。今晚对面陌生兄弟的铅笔盒格外引我注目,破破窄窄,锈迹斑,完全是自己小学时代铁铅笔盒用过几年之后的模样,里面放着一根同样丑陋的笔和一小块儿又小又脏兮兮的橡皮。我切割了那画面中的其它,贪婪的直勾勾盯着那个像古董一样的东西和它里面的一切,不禁锁眉呲牙暗自深吸一口气,亲切感伴随着淡淡的记忆从四面八方涌向心头——我就想起小时候的自己,学前的自己,还在用转笔刀削铅笔的自己,写错了字还在用被刀子切得一小块儿一小块儿橡皮的自己,脑袋上扣着黄色的帽子脖领上系着黑乎乎打蔫的红领巾的自己……

      回忆总是美好又伴随着可怕,它总是这样,促使我们美滋滋的回味着,然后突然一拍脑门——嗨,他妈的,我都20了啊,这想当初我还那么...那么...

      我喜欢我们的广播台,我喜欢现在就开始为自己刻意的留下实实在在的回忆,我喜欢那些记录了我大大咧咧傻傻呵呵酸酸瑟瑟怪里怪气的声音。就像今天无意中听到了自己一年前亲手写的稿子录的声音似的,哪怕才短短一年的时间,我也会从中寻到自己曾经的小小稚嫩,这些我们现在摒弃并向往成熟的价值观,在我们暮年的时候也许就会颠覆的彻彻底底。

      学校的一年一度的实训又开始了,那么一年一度的闲散无聊吃饭睡觉打豆豆的时刻差不多也就到了,学校的领导总爱拿我们当超人,这次也不例外——两个星期偏偏要完成那原本40至60课时的FPGA设计。都说程序讲究正确的循环,可我就不明白:很多课程鬼都晓得屁也学不到,可是点名这个屁还天天节节的放,熏得我们空虚又无奈,闻吧,毫无益处浪费青春,不闻又会有更多的屁来找你麻烦,当我们当中一部分人还在彷徨徜徉时,至少,这样的恶性循环已经让我们这个班在人数构建上“支离破碎”了……就在支离破碎ing的时候,我们终于又涌现出了两个伟大的女英雄,使得“党员/群众”这一数值再上新的台阶……现实是残酷的,就让数据来安抚我们受伤的灵魂吧...

      社友翻了个身,鼾声停息,文字也就点到为止吧,想起自己广播节目里的词:

      “梦觉,透窗风一线,寒灯吹息...”

      就让它,尽情的吹罢!

  • Oct 14, 2007

    飘浮 - [吊儿郎当下的生活]

    Tag:旧事儿

    “忙”字让我犹犹豫豫说不出口 在我看来

    忙的标准之一就是

    自己没有时间静心的坐下来‘取悦’自我了 比如自我静静的反思等等

    而另一个标准就是

    我必须能够对自己所忙的具体内容了然于胸 比如列出事件一二三等等

    难道有满足一点点么

    那一切就不是忙——而是“浮”

    我不能解释为什么莎士比亚那本故事集我到现在还没能看完

    我不能解释为什么我没有时间静下来思考一点点问题

    我甚至不能解释自己大把大把的时间都散落于哪里

    我的时间就像是蒲公英的种子

    只要有风 就逐一飘散去渐行渐远 渐觉 虽悔难追

    只剩下或孤伶 或麻木 或混沌的植物体

    这个十月 我在飘浮 结束 飘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