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晌午时分,自己拖着两条腿在大街上漫步, 能算是漫步么,39°的人,可我分明觉得自己尚属清醒,甚至十分享受那隐隐若若的昏态,似乎又像是喝了两盅酒,38°的那种?想起刚才迈进面馆的时候颇有些狼狈,那夏日里众人离不开空调风,将我吹的浑身激灵,我眼神有些恍惚,离散的盯着里面几张空桌子,还要看菜单么,我一定会点小碗的番茄煨面,可还是本能走形式一样打开菜单,随手一指,点菜完毕。
忽然我想到刚才前进中有几个食客看我的眼神,好像知道我不舒服呢,这样随意的想着,也一边拿出手机上下翻滚把玩,习惯性的将视线移至天花板。那是一盏像蛋糕一样的双层吊灯,身边确有朋友要过生日,而此刻我只想自己的面快些来,往常的这个时候应该要么已经在吃饭,要么也刚好在等,只是吃饭的地点,相距甚远,远到——闪烁摇晃的地铁无休止的穿过脑海。
回到家中望着镜子中的自己,那副模样,还真觉得有点好笑,不知道换做别人,一天的39°该是个什么样?我讨厌吃药,更避讳去打吊针,每次都是自己熬一熬也就过去了,何况,想想小时候,简单的发烧应该算作是一件挺幸福的事,似乎小时候只要一发烧,就会有好吃的蛋糕,而蛋糕在小时候,也还挺稀罕的。忽然我跟自己说,如果现在给我一个2块钱的紫雪球,给我一个5毛钱的蛋卷,给我一根2毛钱的巧克力冰棍,给我一根3毛钱的冰棒,我宁愿再加0.5°——反正我要付出的代价就是再多喝几升热开水罢了。
晚上,楼下一片欢笑声,老人们拍着巴掌嘴里叨叨着一二三四,孩子们尖声的吵闹着来回奔跑,中年人三三两两的踢着毽子,就像从回龙观邻居口中描述的一样,相比于回龙观那个年轻的奋斗者的栖息地,翠微山下更多的是偏老龄化的浓郁的生活气息。小绿屋开着ihh同学送我的台灯,将周边绿色的墙壁映射的暖意十足,而我也用了两层的毛巾被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豆大的汗水从耳多下方汇总至下巴磕,却又不足以掉落,反倒像是被胡须吸收了似的。顺着灯光打在墙上的阴影,让我想起小时候停电时总是借着蜡烛在来玩手影,鸽子、兔子等小动物总是映在墙上,假如现在的我们是两个人玩,还有点浪漫,一个人,自己都觉得不好意思吧。
今天我比天气热,而希望明天一觉醒来,一切都恢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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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真是公平,就那么多,该分配的分配了,剩下的也只够自己发个呆愣个神了。
大学的挚友当兵这段日子,自己对此从来没有过具体概念,哪天走得?到底是走了多久?回来了,见面了,才明白,草泥马呀草泥马,原来两年就是这么个稀里糊涂的感觉。
工作上,所有入道的新人们都跳骚似的忙碌,偶尔碰面也是互相攥着自己的那点遭遇扯淡。换了一个大环境,这个人可能你就不再觉得那么熟悉了,就连我上了大学的弟弟,再看空间的文章都诧异,那股小青年的得瑟,在他人生之前的18年还从未显露过。
还有什么可说的么,爱情?这个必须嚷嚷几句,善良的姑娘不多,碰到了必须珍惜,必须的。对于什么未来过日子的问题,再脱离了学校那疙瘩事儿之后,忽然就时常在眼前晃晃悠悠,像个喝醉了的烂人,他和你嘟哝什么你根本不知道,但指不定哪句就是一个天大的实话,却被你忽略。
以前以为自己成为一头野驴的希望彻底破灭,现在才发现,在工作岗位上,这个梦想变得如此简单,且简直是逼着你嗷嗷的叫唤,不用希望,你就是一头脚踏实地的野驴,当然,你得喜欢嘴边的马槽子、草垛子,不是谁都愿意给你一个拉磨的机会,假如你觉得很爽,那么恭喜你,也许绕那么几年岁月,您就野驴子变骏马,踏着轻快地小马蹄,哒哒哒的向你的家人,你的男女朋友宣布自己驴蹄子变马长了。那么生活上,你也就从一个青春意淫得瑟空想的大学生儿变成一个事业小有成就随时准备投身家庭事业的小伙小妞了。







